2013年6月27日 星期四

思念的時候,就奔跑吧!

偶然在《小傷疤》的譯者家看了這本書。那時她說,看了不要哭喔,因為妳的哭點很低。

那天我在一堆朋友的歡樂聊天聲中,看完了這本童書。
我並沒有哭,也沒有落淚,只是想跑步,想如此這樣劇烈跑著。

「只要可以,我就不斷跑步,甚至想跑到自己前面,跑到肌肉發疼,跑到心臟劇烈跳動,直到呼吸困難,心臟快要爆炸為止。這時我就會感覺到,媽媽在我胸口大力敲著。」-- 《小傷疤》

取捨之間

最近陷入一種掙扎。

「到底要不要跟公司的其他同事去打羽球?要不要繼續學習韓文?」
我想跟大家一起運動,但,我更習慣一個人的運動:游泳、跑步。
非常喜歡韓文老師,他是超級難得的好老師,而且如果連我也放棄學了,我們這一班的其他同學也無法繼續上課了,因為人數太少費用太高。但,我真正喜愛的語言是法文和日文......

所以我的結論常常反反覆覆。今天想說還是跟大家一起吧,明天又想放掉。

但,我靜下心,回過頭思考著。我真正喜歡的是什麼?生命如此短暫,想做的事情太多,但,時間卻是如此少。我會想繼續追求的是什麼?什麼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我思考著。
然後決定捨棄這些惱人的顧慮,做自己想做的吧。

隔行如隔山

這是我這一直以來的深刻感悟。
打從一進出版,就專注在選書和處理海外版權事務的人,現在得了解財務會計、印刷紙張、行銷企劃、業務、通路等等,雖同是出版業,對我來說,是新的人脈建立,是新的工作專業。

很多年前從一個專門負責歐美線的編輯,要跨足去負責日本線的書籍時,我努力閱讀日文書雜誌、推理年鑑、日本出版概況到廣泛閱讀日文小說,希望可以快速打入日本出版人的世界。當我從買版權到也要去中國賣版權的時候,我對那個存在著國營和民營出版的異世界,亦是投入了很多的心力去認識和了解。

現在,我第一次做情慾小說《祕密I:解放》,我跟出版界的朋友要了目前最紅的三個系列回家拜讀,跟他們詢問我該請誰誰誰推薦我們書,我該怎麼宣傳這系列。

真心感謝所有幫助我的朋友人。

一個關於名字的小故事

在我的生活中,常遇到不同的Emily。

想到一個小故事。

我去參加雪梨作家節的時候,其中一個同學叫麥可。有一個晚上麥可自己去參加一個詩人的活動,隔天跟我說:「Emily,我昨天認識了三個珍。在酒會上,這人叫珍,那個也叫珍,另一個也叫珍。所以我就說哈囉珍,哈囉珍,哈囉珍。」

結果那天的會議,我竟然跟三個不同的麥可開會(不包括我同學),我就跟同學麥可說:「麥可,你知道嗎?我今天跟麥可、麥可、麥可開會耶。」

健力士黑啤的巧克力美味

最近迷上了喝健力士黑啤。
第一次知道「健力士」是因為愛爾蘭作家寫的《安琪拉的灰燼》。
年後,真正第一次喝到「健力士」是在《安琪拉的灰燼》的作者故鄉愛爾蘭利莫瑞克喝到的。
那時我不太喝酒,所以一喝覺得「好厚重,好苦的味道啊。」

最近因為思念起多年去過的愛爾蘭,去超市時臨時決定買了兩罐回家
愛爾蘭進口來台的「健力士黑啤」,上面寫著暢飲祕訣。我乖乖地照做,果然不同凡響!!!
簡單解說。第一、得先冷藏兩小時以上。第二、等2~3秒啤酒氣泡冒出罐口。第三、將啤酒一次完全倒入適量的玻璃杯。祕訣是沿著杯子內側斟酒。然後,你可以喝到有巧克力美味的健力士黑啤酒。
感,是其他啤酒無法比擬的。

2013年6月23日 星期日

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

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那個看履歷的人。

在六月這個畢業季,讓我想起剛畢業那年的自己。

因為想做編輯,我將履歷投遞到許多出版社、雜誌社,偶爾有考試的機會,而之後面試的機會卻也只有一兩個。

因為非工作不可,我選擇了對我來說最容易錄取的工作,就是純粹利用自己的語言能力可以勝任的工作。

老實說,畢業的第一個工作是徹底的失敗。

我的英文履歷是教會的加拿大華裔幫我修改過的。那封完美的履歷,成了我高薪錄取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的關鍵。那是一間仲介台商刊登廣告到外國IT雜誌的公司。那間公司最大的就是業務。因為業務是公司財務來源的命脈。

上班的第一天,我便後悔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工作。我的主管是老闆的特秘。她唯一重視的是我的英文信寫得漂不漂亮,規不規矩。每天我永遠得照課本教的英文書信規格寫信給國外的雜誌,還有檢查業務大人給我們的廣告資料,確認刊登出來的廣告英文字和顏色無誤。
跟我同一天進公司的人,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她在第二天中午午餐過後就消失了。而我,即使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但因為另一個人沒說一聲就離職,我即使想離開,卻還是乖乖繼續工作著。因為工作內容對我太簡單,我每天在中午過後就沒事可做,但主管不願交代我更多的工作,又要我每天寫乏善可陳的工作日誌。(那時我很疑惑,這樣簡單的工作為何需要兩個人來做???)即將滿兩個月的時候,我心想,該是離開的時候吧。主管也剛好跟我談這兩個月的工作情況。她說,妳的英文能力跟妳投來的履歷有差,妳還沒辦法通過試用,我得再觀察妳一個月。我說,我覺得這工作即使再過一個月我也無法勝任,請答應我的離職吧。

那是我人生第一份正式的離職申請書。我得到各部門請主管簽核我的離職書。我的離職原因寫著;「能力不足。」
當我把離職書遞給業務經理的時候,他看著我說:「妳哪來的能力不足?我覺得妳很好啊。」那時我含著心有不甘的淚水,卻還是默默地跑完所有的流程。

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

做出版,哪不憂鬱


自從開始籌備到經營「愛米粒」以來,我憂鬱的時候變多了。

蘊潔在翻譯《不憂鬱,哪算是工作》這本書時,就跟我說了:「靜君,我翻譯這本書時常想到妳,等這書出版後,一定要送妳一本。」

「輕鬆的工作不會有太大成就,憂鬱才能創造黃金。馬克斯說,人類是受苦的存在。
在德文中,『受苦』就是passion,也就是熱情的意思。苦難和熱情是一體兩面,人類從苦難中感受到熱情,才能克服苦難。」-- 見城徹《不憂鬱,哪算是工作》

有個很出色的國際出版友人說:「如果我真的想賺錢,就不會做出版了。」
因為做其他工作要維持熱情是件很難的事,但從事出版工作,可以接觸世界各國的文化和人事物,永遠有新的刺激和想法,讓他得以永保熱情。
而我深刻認同。

去紐西蘭參加奧克蘭作家節的時候,我每天經過電視塔,看著在上頭高空彈跳的人,突然很想去試試。同行的光磊跟我說:「妳現在的工作還不夠刺激嗎?」
有種突然被打醒的感覺。是的,我現在的工作長期已經夠刺激了,不需要那種短暫的刺激感了,就這樣我打消了攀上奧克蘭的電視塔高空彈跳的念頭。

做出版,是這樣刺激有趣的工作。尤其對一家新成立的出版社來說,更是。
我最近喜歡上用iPad上的mind maps,把每個想到的新書書名、行銷包裝想法,立即寫在上面。
光是一個書名,綜合其他同事和零零總總的想法很快地就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大腦書名樹狀圖。

影像  

不管做了多少年的出版人,永遠有新的事物要學習。我想這就是即使憂鬱,卻也想繼續做下去的動力吧。

「對我來說,四十二歲時,離開角川書店、創立幻冬舍,是我背負最大風險的賭博。除了編輯工作以外,我一無所知,在廣告、紙張、印刷、行銷,以及會計問題上都是大外行。而且,我身無分文。」         -- 見城徹《不憂鬱,哪算是工作》

我看這書,是心有戚戚焉。有意思的是,他前幾年在台灣翻譯出版的《編輯是種病》,我們一堆編輯更是看得感觸良多。見城徹也許沒想到,他要激勵日本編輯的文字,竟同樣如此打動在台灣的我們。

而我,也因為患了編輯這種快樂病,決定繼續憂鬱下去了。

2013年6月16日 星期日

一切都好 All is Well

最近很多好友寫信給我。安慰我關於小鬆的離開。
喔,其中一位還很搞笑的以為離開的是小黑路。
我說謝謝來信,但小黑路還很健壯喔。^_^

我一一回信,我說不用擔心,我很好。
這次連我自己都意外的堅強。
也許是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生離死別,所以變得堅強許多
也許是工作的強大壓力,讓我不得不拋開面對死亡的慟,讓我無法也不能去沈溺於悲傷。
甚至,我開始懷疑自己的過度堅強,是因為我的心已經老化不再懂得悲傷。

去年小憂離開時,我失去了對食物的慾望,整個人像洩了氣的氣球。
今年小鬆離開前,她僅剩的體重,比我需要減掉的重量還要少。

那陣子我都會玩笑似地跟她說:
「鬆啊,我可以把肥肉送給妳嗎?妳要增胖,我卻需要減肥。這世界會不會太荒謬?」

小鬆離開的第一週,我每天繼續一樣的日子。上班、下班、上課、運動、和家人朋友吃飯。

我真的很好。

這幾天早上醒來時,看到枕頭邊的小手帕,一開始會有點疑惑,後來才想起,睡前的自己。
我好像《別相信任何人》的女主角一樣,每天醒來會忘了之前發生的事。

她依靠寫下的日記提醒隔日的自己,而我卻是因為枕頭邊的小手帕。

原來,自以為很好的自己,睡前會因為過度思念和壓抑而大哭,然後因為哭累了而睡著了。

原來,我沒有自以為的堅強。沒有自以為的可以輕易接受他們的離開

原來,我的悲傷的心還在,我拍拍自己的心說:「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然後我想起了「三個傻瓜」的片段,我又笑了。

2013年6月15日 星期六

收信快樂


週五的夜晚,前去華山文創園區觀看萬芳和夏靖庭的「收信快樂」。
因為到的晚,所以坐在很後面的位子。我透過許多人的背影,看著聽著。
故事從一張小紙條開始,陳淑芬和李政國,寫了長達四十年的信。

信的內容從小學生的童顏童語,跨到青少年時期,到出社會到結婚生子,到最後的最後。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場景,一個只有兩個演員的通信對話。
一百分鐘的演出,沒有中場休息,沒有冷場,沒有人中途離場,沒有人睡著。
大家專注著,和我一樣笑著或感嘆著或內心激動著看著舞台上萬芳和夏靖庭的表演。
2001第一次演出的舞台劇,因為口碑,一再地復刻演出。

感覺離我出生成長的年代很近的世界,一個我再熟悉不過地以真實信件往來的年代。
散場時,我看著其他的觀眾,一張張從小熟悉網路世界的年輕面孔。

年輕世代的友情和愛情,存在真實信件的郵寄往返嗎?

或是用快速的email網路系統,甚至堅持設定讀取回條?

網路的世代,並不代表真正的友情和愛情也像光纖寬頻一樣快速交換

真實的心靈交流,不管是透過真實還是虛擬的形式,都是需要郵寄的時間。

2013年6月14日 星期五

606公車的city tour

那天上午從家裡出發到復興電台。預計錄兩集節目,介紹《為什麼貓都叫不來》和《寂寞的公因數》。
從興隆路到復興電台,平常我都是搭公車換捷運。
那天一坐上606,不經意地看了公車路線,一看到銘傳大學站,我心血來潮問了司機大哥要多久抵達?
他猶豫了一會兒說:「30分鐘。」然後我往座位走時,隱約聽到他說:「如果不塞車的話。」
我發簡訊給主持人阿潘問說:「我可以坐公車慢慢晃過去嗎?如果真如司機所言30分鐘的話,我就會準時到。」
阿潘回說:「他飆車嗎?不過來個city tour也不錯,妳就慢慢來。我喝咖啡等妳。」
溫暖的她接受了我的隨性與任性。

就這樣,我多花了15分鐘的車程,小小繞了台北。
興隆路-->羅斯福路-->和平東路-->金山南路-->新生南路-->新生高架橋-->中山北路五段

途中下起雨來,然後雨又停了。乘客上上下下。沿途經過鬧區紛擾的街景,也經過有些許綠意的文教區。我坐在公車上看著小小的台北的世界,默默在心裡整理生活與工作的種種思緒。

這多花的15分鐘車程,更像是我生命中多出來的15分鐘安靜時光

2013年6月13日 星期四

關於記憶,關於音樂

前兩天老同事來找我聊天,他談到之前翻譯某本書時,他剛養貓。
於那本書的記憶盡是那隻頑皮小貓的故事。

今天下班坐捷運時,我更改了散步時常聽的專輯,臨時決定聽林宥嘉的「感官/世界」和「美妙生活」。
音樂一流瀉出來,馬上把我帶回四月在倫敦的時光。
因為那時的春天如冬天般寒冷,我沒開會時就會待在屋內。
為在歐洲的時間長了,很久沒人跟我說中文,我深刻懷念母語,拚命尋找存在iPhone中的中文歌。
聽來聽去,還是只有林宥嘉和鄧福如的「原來如此」好,所以每天不管是開會前的早餐或是夜晚,我一遍又一遍地聽著身邊僅有的這幾張專輯。

那是關於我對於母語懷念的回憶,對於寒春的倫敦的回憶。

我不用動物的「牠」

小鬆離開後,我用臉書訊息和寫卡片的方式,通知了她的朋友和獸醫們,
感謝他們在小鬆短短的13年又2個月的照顧和關愛。
去年老憂過世時,我也做了同樣的事。這幾天有幾個同樣有養貓狗的朋友們寫簡訊和email來關心。
我真心感謝。

在編輯《為什麼貓都叫不來》時,曾有人問我說小黑和小嘰嘰要用動物的人稱代名詞「牠」嗎?
我說當然不。一定要用「他」和「她」。
他們來到了我們的生命,加入了我們的日常生活,他們對我們來說,是生命和生活的一部分。
但,對於他們來說,我們卻是他們生命和生活的全部。
是無可取代的家人,這樣簡單的關係。

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八月桂花香 the Fragrance of Sweet Olive Tree


農曆的八月,是桂花滿開飄香的季節。

小鬆在兩千年的國曆八月八日走進我的生活。在她化作天使後,我們將決定將她種在桂花樹下。

家附近的公園,沿著池塘種滿了桂花樹。以前牽著老憂散步時,我時時提醒他:「憂啊,桂花開了耶,有沒有很香?」老憂散步時,總是習慣低著頭到處聞,到處做記號。我常在想,如果他有一天走丟了,會不會自己尋著這記號找到回家的路?

第一次知道桂花,是小時候看的連續劇「八月桂花香」,商人胡雪巖的故事。聽說跟史實相去甚遠。也忘了小時候為何會愛這連續劇,後來卻只記得因此認識了桂花,因而愛上了桂花簡單的香氣。

後來嘗試在家裡種過幾次桂花都失敗,心想,桂花不是隨手可得的嗎?怎麼會如此難以栽種?懂花草的朋友說:「桂花得在陽光充足的戶外自然生長,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植物。」
是啊,因為容易在戶外生長,我才得以在念書時,在一大早去上課的途中,或是補完習回家的夜裡,不經意地聞到桂花的香氣。我才得以在公園、在住家的山坡路上,聞到跟我童年記憶重疊的香氣。不管在何時,只要聞到桂花的清香,就有種寧靜與安心感。

因為總是會突然想起這和我共同成長的桂花香,我捨棄了將小鬆的骨灰種在玫瑰花下的念頭,而決定將她種在這株矮矮胖胖小小的桂花樹下。

賣花的人說,這桂花,只要種超過十年,就會四季飄香了。

我們選了和去年小憂的茉莉花一模一樣的白色紋路花盆,細心移植栽種。
小路不知是懂還是不懂,一下子就跳到花盆旁邊又親又聞,然後安心地躺在旁邊。

我們和小鬆的桂花約定,就這樣種下了。

2013年6月9日 星期日

貓咪不要哭


小鬆哭了。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天。

時間倒回她離開前一晚。
就在我下班回到家前,她吐了一大灘血。
醫生要我們別慌張,說是她的腸道長期無法作用所造成的。
回到家後,她又吐了一小灘血。
我趴在地上擦拭,淚水滴滴答答落下。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她,然後把嬰兒泥塞入針筒,每隔一小陣子就餵食。

隔天早上我們幫她打點滴,然後施打抗生素。但仍無起色。
傍晚,她乖乖地拖著病體去貓砂盆上廁所,依是止不住地拉稀。
然後,她顫抖著走到門口後趴在地上。
P用line簡訊給我說快回來吧,小鬆在門口等妳。
好久了,小鬆病了好一陣子後就沒像以往在門口等我下班。
我急著想回到家,但卻一直因為不停地需要等待而焦慮著:等醫生的回覆、排隊買晚餐、排隊等便利商店的櫃檯結帳買單......
捷運站走回家原本應該是20分鐘的路,我花了比平常多了好幾倍的時間才回到家。

一打開家門,小鬆果然趴在門口等我。
P說小鬆從傍晚開始哭了起來,眼淚從她可愛的大眼睛落下。
我看著小鬆的眼,訝異著。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我,細細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然後緩緩落下。
我用沾濕的紙巾,擦拭著她的眼睛四周。
我說鬆啊,不要哭,妳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最棒的貓了。
我們知道妳累了,想離開。
我們知道妳捨不得我們難過,努力撐到現在。

我握著她的小手,禱告著。
如果妳想離開,想去天上和上帝還有小憂在一起,我們放妳走吧。
沒多久,她很有力氣地發出了幾聲「吼」音,然後優雅地放開我們消失了。

等待。



等待。
週四中午時,我打電話給動物醫療中心,說明小鬆日益惡化的身體狀況,想知道如果放棄積極治療該怎麼做。櫃檯護理小姐說醫生忙於開刀會晚點回電。
我等待。
下班時依是尚未回電,我乾脆直接前往動物醫院。裡面擠滿了腫瘤患者,家屬個個神情憂傷。
醫生即使看到我,也像不見我。
我繼續等待。
等到醫生看完所有的病患,他要我去診間。第一次沒有小鬆在場。醫生眼眶泛著淚靜靜地對我說著話。然後我眼涙簌簌地落了下來。原來醫生不是不見我,而是想安靜地跟我說說話,安慰我這心。

夏初的茉莉盛開著。
小鬆與小憂約定見面的時間到了。
夜裡她微笑似地說終於不用等待了。
然後化作了天使。

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

我只想要妳快樂


星期六一早,小鬆難得地像往常一樣跳上我的書桌,望著我,然後回頭盯著魚缸發呆。
病了六週的小鬆,時好時壞,我看著她瘦骨嶙峋的背影輕輕喚著。

兩年前的春末夏初,小鬆和小憂同時病了,一個被檢查出乳腺腫瘤,一個有胰臟炎。
小鬆開刀的同時,小憂生命垂危。那一年,我們四處求醫,幸運地,他們同時度過了難關。
之後小鬆又開了一次腫瘤切除手術,小憂因為心臟病每日每日服藥控制著。

去年的春末夏初,小憂又是肝炎又是胰臟炎,最後器官衰竭離開。秋天時,小鬆腫瘤又復發,再度進行切除手術。

今年的春末夏初,小鬆開始上吐下瀉,毫無食慾。我們繼續奔走在獸醫院,每天又是餵食抗生素又是類固醇又是打點滴又是強迫餵食。體重從原本的2.2公斤,毫無起色地降到1.6公斤以下......

醫生說,可能是免疫系統的問題,也可能是腸癌或是淋巴癌。但得開刀切片化驗才知道真正原因。

我望著她小小,小小的身軀。看著她身上因為這一個半月來打點滴、打針、驗血的針孔痕跡。聞著她因為沒有食慾被強迫餵食後身上殘留的食物泥味道。聞著她因為上吐下瀉卻無法像往常一樣清理自己的身上臭味。

上週六之後,她便失去了跳躍的力氣,顫抖著行走,甚至無法克制地在去獸醫院的路上排泄、而她的顏色形體漸漸變淡......

我猶豫了,我該如何是好,才能讓她快樂?


2013年6月5日 星期三

這是一個關於愛情和孤獨的寓言故事




這是一個不會因時間和空間而改變或是退流行的故事。
這是一個關於愛情和孤獨的寓言故事。

 一個從寒冷的北國來的年輕男子尤利克,為了部落的未來,為了得到心愛女子的家族的尊重,來到了大都市。他到這裡三天遇到的人,比他在家鄉一輩子認識的人還要多,但,卻是第一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他遇到了很多很好的女人,但這些女人不管身邊有沒有個男人,卻在在散發出孤獨的悲傷。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瘋人世界,讓這樣好的女人被遺棄在孤獨裡?」

 《寂寞的公因數》不僅是一本小說,更像是探討男女愛情觀的寓言故事。

 法國作者弗杭蘇瓦樂洛赫也是個精神科學家。他擅長用淺顯易懂的文字,藉由寓言式的手法,將都會男女會遇到的愛情挫折娓娓道來。這故事可能發生在法國的巴黎、英國的倫敦、美國的紐約,甚至是台灣的台北。作者在書中安排了一個心理醫生艾克托。尤利克將對於這大城市女子和人際關係的不解與不安,和他的心理醫生朋友分享。我想像著在診間傾聽著病患一整天故事的心理醫生,意外地發現藉由和不同國度男子的對話,找到了另一個層面表達自我的出口。

這裡的女人似乎可以不要男人,而男人也不明白女人在想什麼。但男人和女人,卻總是想盡各種辦法要找到另一半。越是待在這裡,這裡的男女關係越是讓他無法理解。

 在閱讀《寂寞的公因數》的過程中,尤利克拋出對於都市男女愛情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在閱讀中,思考著,回答著。正如尤利克說的,在這裡有這麼多好的女人,他們要如何才能在茫茫的人海裡,找到「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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