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實現夢想的未來式


星期天下午,到信義威秀看了「翻滾吧!阿信」。
阿信很小的時候便喜歡上體操,母親說:「不要錢的話,就去練吧。」 
阿信義無反故地練起了體操,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坐在漆黑的電影院,右後方不斷傳來啜泣聲。有人如此感動啊。

這部戲,讓我想起了小孩候便熱愛體操的阿哥和從小就喜歡看書的阿姊和我。
記得那時阿母每天忙著做生意無暇照顧我們,但又怕我們學壞,忍痛花大錢讓我們去上私立小學。位在永和的高檔私立小學,大部份的同學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勉強進去的我們,只有被老師冷落的份兒。
有次朝會,阿哥代表他們班參加跳繩比賽,我奮力幫忙加油,只是希望阿哥藉由運動出人頭地。
高貴的私立小學,對我們這樣的人家來說,太遙遠也太過不切實際。

升小三時,我便要求阿母讓我轉到附近的公立小學。阿母看著我說:「哥哥唸了六年私立小學,但妳只唸了兩年,這樣會不會對妳不公平?」我搖搖頭。轉到公立小學後,我每每因為成績優異,成為老師的愛徒,國中亦然。

好不容易考上的明星高中,卻讓我感到沈重的壓力。在這裡的學生,每個都很聰明,但唯有認真唸書,一心一意專注在課業的學生,才有出頭天。叛逆時期的少女,哪管得了那麼多,我像脫繮的野馬,盡情看小說、盡情在校外玩樂。有時候,當你決心對抗現有體制時,你的勇氣高過一切。高三時,學業成績爛到谷底,全班英文最差的人,還是因為英文老師特別寬容,讓我以60分順利畢業。

18歲的我,在放縱學業三年後,決定重考捲土重來。填志願時,想都沒想就填了英文系。因為我喜歡文學,那時只是單純地認為中文書我可以自己閱讀,念英文或法文系的話,有朝一日可以看懂原文小說。就這樣,我選擇了沒有設定英文低標的輔大夜間部英文系。

剛進大一時,有位學長很熱心地指導學弟妹選課,他隨口問了我英文成績。一聽到我的成績時,吃驚地說:「妳這樣的成績竟然敢填英文系!一定會死得很難看。」從那時開始,我每天入睡前聽著ICRT,所有的課程堅持閱讀原文,每天打工後,就待在學校查字典、看書。就這樣,我慢慢加強自己的英文能力。

昨天上韓文課時,我們學了「難」和「容易」這兩個形容詞。韓文老師要我們造句。我造了一句:「英文很容易。」同學和老師的表情都有點羨慕。其實走到這步,我曾經非常努力。

記得有一次同事去吃喜酒,巧遇我高中同學。同事跟我高中同學聊起了我的工作是負責外文書。高中同學非常訝異,不假思索地跟我同事說:「她高中時的英文是我們全班最爛的耶。」

前幾天,我買了一本日本語文法書。因為突然想起了認識的一位日本編輯,才學中文兩年,就會寫很不錯的中文信,來台時也都很認真的說中文。零零散散學了多年日文,卻還是個半調子的自己,實在很汗顏。

這時,我想起了自己唸大一時苦讀英文的熱情。我再次鼓勵自己,要好好地學好不同的語言。希望不要讓自己等太久。

阿信從小喜歡體操,認真地翻滾,認真地學習,終於成為很棒的體操選手和教練。我因為從小喜歡文學,喜歡認識不同國家的語言文化,所以我喜歡學各種的語言。我也希望自己能跟阿信一樣,在各種語言的世界裡,盡情翻滾。

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青春不死

夜裡無法入睡,驚訝自己竟然記得以為在生命中永遠消失的 友人的名字。

原來,青春真的不死。一旦經歷過,就會藏在心裡的某 個小角落,有一天會突然喚醒。

每每到生命的某個關卡,總是變得易感了起來。
跨越了二十的那年,三十的那年,到現在即將跨入另一個年代的自己。
原來生命是這樣變幻無常,卻也是這樣平凡簡單。

看起來永遠青春的老狗,即將14歲了。
前兩天去看了國內的動物心臟科權威醫生,做了精密的檢查。
我問醫生:「他還可以活多久?」
溫柔的醫生告訴我:「我一般不會跟主人說這些的。但,如果妳真想知道,或許一年吧。不過你們要記住,狗狗一年的壽命等於是人類的五年。」
他又說:「如果照顧、治療得妥當,甚至可以延長到三年也說不定。但,他心臟的狀況真的很糟,有時突然休克,八個小時內可能就走了。」
我看著只要出門就興奮不已的老憂,不曉得該如何反應。

如果我們人類被宣判只剩一年的生命,會怎麼辦呢?即使狗狗的一年等於我們的五年,但又如何呢?一年還是一年,並不會因此覺得有五年這麼長。

有時半夜醒來,打開房門,就會看見老憂躺在門口熟睡著。我摸著他,但他一動也不動。他熟睡得樣子,讓我吃驚得以為他已經離開了。我本能反應地檢查他的心跳。「咚咚咚」還在。敏感的小松也跑來關心老憂了。「喵喵。」我摸摸小松跟她說:「不要擔心,老憂還在。」

最近公司_流行起「斷捨離」。我清理起進公司以來的資料,其中包括老闆出題的應徵編輯的考試題目還有剛進公司的筆記。雖說是「斷捨離」得清掉很多不必要的東西,但極少數富含個人回憶的文字,我還是留了下來,其中包括編輯的一些基本專業知識筆記。

在整理的過程中,我想起了小時候每次年終大掃除時,總是喜歡把一大堆不要的東西都丟到地上的場景,想起了有一年中和淹大水把一堆收藏在抽屜的漫畫都淹壞,我們帶著不捨扔掉漫畫的場景。兒時的回憶,竟在這時被悄悄喚醒。

青春,隨著時間在表面流逝了。但,青春永遠不死。我深信著。

2011年8月17日 星期三

一個編輯的看書報告

the other hand.jpg

一直很想跟大家說說看這本書的心情,但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想來想去,還是直接把當初的看書報告貼給大家。我想,這應該是最原始也是最真實的。但公司內部的選題討論報告,是得詳細敘述故事大綱和爆雷的,所以我必須刪掉這部分的內容,因為我不想破壞大家閱讀的樂趣。我想你們會懂得我無法百分之百呈現這份看書報告的用意和心情。

Sent: Tuesday, June 02, 2009 7:23 PM

這本書是我在倫敦逛書店發現的,這是Waterstone的買二送一選書,放在書店的暢銷架上。
會翻開這本書,最主要是英國版編輯寫給讀者的話,讓我買下了這本書。

親愛的讀者:
你並不認識我,我是克里斯.克里夫的編輯,而我此刻動筆,是想告訴你這本出色的好書《不能說的名字》。身為出版商,我們自然只想出版所愛的書,但不時會有作品特別到讓我們閱讀時甚至起了雞皮疙瘩。《不能說的名字》就是這樣的一本書,就如同大衛米契爾的《雲圖》及湯瑪斯肯納利的《辛德勒的名單》。這兩本書在全球各地,給讀者帶來了強大的衝擊,我在此要非常驕傲地說,《不能說的名字》現在也在此列。《不能說的名字》是一本驚人的小說,嚇人卻也歡樂、悲傷卻也振奮人心、極具娛樂性質卻也極為聰敏。在此希望你深愛這本書,一如我的感受。
資深編輯
蘇西朵黑 敬上

內容大綱:
我花了一天一夜,看完了將近四百頁的書,一心一意想看知道接下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主角是一個十六歲的奈及利亞難民小蜜蜂,和步入中年的英國女記者莎拉和她四歲的兒子查理。故事寫法第一章是小蜜蜂的說自己的故事,第二章是莎拉,第三章又回到小蜜蜂,第四章是莎拉,交錯進行說故事,直到第十一章結束。
小蜜蜂一開始便說,她希望自己是一英鎊,這樣她就可以不需要任何的證件,沒有任荷的阻礙,可以自由的到任何地方。她從奈及利亞偷渡到英國,在拘留所,一關就是兩年。某天,拘留所的官員決定放四個偷渡女子自由,等到他們可以離去時,他們發現,這一切只是個謊言,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證明的文件,他們還是所謂的偷渡客,只要被抓到,就會遭到遣返的命運。
小蜜蜂在英國不認識任何人,手上只有一張英國記者安德魯髒掉的名片和他的駕照。她照著駕照上的地址找到了他們家。沒想到,她到的那天,便是安德魯喪禮的前兩個小時。她的老婆莎拉面對這個意外的訪客,不知所措,只好讓小蜜蜂同行。
兩年前,小蜜蜂和莎拉安德魯夫妻曾在奈及利亞的海灘相遇。外遇的莎拉和安德魯為了搶救已經體無完膚的婚姻,決定去奈及利亞度假,重新開始。沒想到卻遇到了小蜜蜂姊妹。
......(以下詳細內容介紹,因涉及爆雷,在此省略刪除)

 感想:
 看完第一章時,會有種驚嘆之感,覺得寫的真好。我昨天看到凌晨一點,然後今天一有時間就沈浸在這本書中。
故事寫作風格很獨特。
小蜜蜂的設定很討喜。她是個非洲女孩,為了去英國謀生,努力看英國的報紙和書,學習正統英文。
小蜜蜂和莎拉,這兩個來自不同世界的女子,最後卻彼此瞭解,彼此依賴。
我在想,我要怎麼說這樣的故事?
難怪這書的書封底的文案寫著:

我們不想跟你說這本書到底在寫什麼。
這真的是一本很特別的故事,所以我們不想破壞你閱讀的樂趣。
但你總得知道一些才能決定是否要買這本書,我們只能跟你說:
 這是關於兩個女子的故事。
 命中注定讓他們相會,而他們其中一個,做了驚人的決定。
 兩年後,他們再度相遇。
故事於是在此展開……
你一旦看了這本書,就會忍不住把這故事跟朋友分享。
記得,千萬不要跟他們說發生了什麼事。
這書自會對他們展開魔力。

 Sent: Wednesday, June 03, 2009 4:22 PM

老實說,原書編輯的話和書封底的說故事方式,我看到時也同樣會想,這些伎倆我們全都用過了。但我還是忍不住買了這本書。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要怎麼包裝行銷這本書,也才得以說服你們簽下這本書。
故事很多的細節,我後來會想:對,這段這段很棒,怎麼沒提到。
比如說:
他們四個女生被拘留所釋放,他們得排隊打電話叫計程車,載他們離開。
第一個,英文很爛,連拘留所的地址都不知道,回頭向第二個求救,第二個也搖搖頭,第三個也聳聳肩。
第二個第三個,他們有的連英文都不會說。他們連要去哪都不知道。
後來是小蜜蜂用標準的英文打電話叫車,騙車行說他們是拘留所的清潔工要去另一個工作地點。
去哪呢?她拿出安德魯的駕照,唸出他們家的地址。
但計程車來了後,小蜜蜂看到司機的頭髮,想到拘留中心警衛說的話,就有樣學樣說了:「哈囉,原來你是個小公雞。」 司機聽了非常火大,罵他們說:「他們在叢林裡沒教妳們這些猴子禮貌嗎?」 然後就把車開走了。留下錯愕不解的四個人。 

這書最吸引我的是,小蜜蜂常會比較英國和奈及利亞的不同,但是一種很生活化的嘲諷方式呈現。你看了會心有戚戚焉。
像我們學英文,怎麼樣也無法學得完全像是英國人。甚至會像小蜜蜂一樣誤用而得罪他們。
一個在非洲大自然長大的女孩,努力學習正統英文,想擠進英國社會,等實際進入英國時,卻發現,現實和書上還有報紙教的是有這麼大的出入。
另一個點是這本書的懸疑性。這本書抽絲剝繭的方式,解決讀者的疑惑。但故事並非直述性,每章讓你知道一些些,然後你得繼續往前看。 
-       小蜜蜂為什麼要偷渡到英國?怎麼偷渡過去的?
-       小蜜蜂怎麼認識那對記者夫妻的?
-       記者夫妻為何會到奈及利亞度假?
-       …...(因提問內容恐會影響讀者閱讀樂趣,在此省略刪除)

這本書講得是我們不瞭解的遙遠非洲,和我們以為文明美好的英國。
看了這書,我沒有落淚,但卻滿震驚的。
我們聽到非洲女孩的破英文,他們單純地不知所措,我們看了又是好笑又是難過。
全書兩個主述者,小蜜蜂的部分,很明顯地吸引我。但藉由莎拉的觀點,我們看到更廣的故事。

記得我在公司看這本書時,是一整個投入和忘我。那天侯文詠大哥剛好來公司,他走到我的座位跟我打招呼時,我看得正專心,他就笑著說:「做這個工作真好,看書還可以領錢。」我就笑了。因為侯大哥第一次投稿拿獎金時,他父親跟他說:「原來寫字也可以賺錢喔?」
做編輯最開心的事,莫過於可以出版自己喜歡的書。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静かな時にだけ聞こえる音」僅在安靜時聽見的聲音



我住在山的那一邊。
山的那頭有我最初的夢。
因為忘不了城市的深情,我緊依偎著人群的邊緣生活著。


最近林克孝的新聞,讓我想起了唸書時期的朋友。
想起了那和我同姓,又家住隔壁巷子,喜歡溯溪的友人。
一個在某一年的颱風天,溯溪失蹤,再也沒回到我們身邊的老朋友。
看了林克孝寫給山友的信,我竟然在多年之後,理解了離開我們很久的他。


我們對喜愛事物的浪漫思想,會帶我們到哪裡呢?我不知道。過去和未來,平行?交錯?
現在有時是這麼模糊,過去卻是如此清晰。
今夜的此時,我是如此記得不見多年的友人的身影。
我彷彿像個大姐姐一樣,看著那二十出頭,高我許多的大男孩。


夜晚,和朋友聚餐過後,我帶著微醺走在家附近的公園。
大雨洗淨過後的夜空,月兒亮晃晃的。
靜靜的,我聽見了風吹動樹葉的颯颯聲。
我想起了老友爽朗的笑聲。想起了他愛開玩笑的逗趣神情。
好像在多年之後,藉由風吹動樹梢的聲響。我和他短暫的對話。
我抬起頭,又低下頭。
是的,是的。


「我有時也會獨自上山,也很快發現在任何再安全的地方不小心摔一​跤,都可能讓自己陷在別人想找都找不到的地方。所以也會揣摩如果​陷入這種困境,我會怎麼想。我會非常想念家人,我會在山上大聲喊我愛他們。我會希望大家能​堅強地原諒我的疏忽。我希望大家能把有限的生命與相聚無限延長到​想像中的一生。我對山的浪漫想像使我走上這條路,希望大家在怪罪我之餘,也能​因為這個浪漫本質而用另一個角度欣賞我的莽撞。不過,如果怪我可以使大家能消一些氣,我也會很甜蜜的接受。被​罵,此時是甜蜜的。大家要好好過這輩子。我暫時回不去,如同我不能回到童年。但我們一定會再相見。我想​知道我走後的地球發生什麼事,也會準備一些我在另一個世界看到的​其他地球難以想像的趣事,讓我們下次相會有說不完的話題。像爬山前的短暫分別,我出門去登一座沒爬過的山了!」-- 林克孝

http://www.nownews.com/2011/08/12/91-2734842.htm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青春無敵

年紀很小的時候,總是被說:好可愛。
可愛=不漂亮。
更大一點的時候,有男孩子跟我說:你好聰明。
聰明=不漂亮。
因為了解自己不是漂亮的女孩,也只好默默接受。
更大一點,有首歌叫:中等美女。
說得是像我這樣的女子吧。
不算是漂亮但還算差強人意。

隨著時光的推移,年紀愈大,反而喜歡被人家說「可愛」。
漸漸的,我瞭解了一件事。
青春,是多麼的美好。
因為,青春無敵。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保持聯絡

分別。
春天過後,因為工作關係常聯繫的朋友,寫信來說再見。
準備到遠方工作了,特意來道別。
我按耐住心情,只能說:好好保重,保持聯繫。
但,心裡格外不捨。

離開了校園,認識的朋友,大多是因為工作往來所以相識。
有時遇到特別投緣的友人,在工作上也顯得愉悅順利。
但,一旦工作轉換,甚至離開既有的職場,再遇到的機會,難上加難。
我們說:保持聯繫喔。
是心裡所想望,但往往事與願違。
有時,一道別,就是一輩子了。
偶爾想起來,好像是上一世紀的回憶。

這樣交錯的人事物,有千百回。
遺憾或是懷念,又有多少多少。

依舊只能淡淡地說,很高興認識你。希望有機會再相見。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八月的夏日

八月的夏日。
以為該是颱風襲來的日子。黃昏時分的天空,一片淺藍,沾染上淡淡的白雲。
搭配著徐徐的涼風,我漫步在台北街頭,少有的悠閒氛圍。
在台北的日子,總是匆忙混亂。
上班下班。
下班後,在習慣的步調中上日文課和韓文課。
週間上個幾堂瑜珈課,跳個拉丁有氧舞。週末游泳。
晚上有時和朋友聚餐喝個小酒。
偶爾看看舞台劇表演,聽聽獨立樂團演出,去戲院看電影。
睡前喝著啤酒,用ipad看書稿或打開電腦看韓劇。
最近開始思考步入中年的自己的樣貌。
二十歲時,三十歲顯得遙遠老成。
三十歲時,四十歲像個旋風黑洞逼自己往前轉。
「二十歲有二十歲的美麗和光彩,四十歲有四十歲的皺紋和詩意。」 (麥家)
每天在鏡中,我們見到了自己,卻不一定是自己希望想望的樣子。
歲月,沒有停下腳步。但,我想要自己停下來,慢慢地往前走。
週五下班的車潮,繁忙嘈雜。
我聽著Beast的音樂,走在人群中。我,安靜不語。
短短的一個小時,天空由藍轉紅而變黑。
於是,夜就這樣來臨了。
走進老舊菸廠改成的劇場,兩個西方人在劇場中央談論「樂觀主義和悲觀主義」。
其中有三五秒的靜默,他們突然中止談話,望著坐在觀眾席的我們。
靜。好像呼吸暫停一般。
打破沈默之後,觀眾席傳來解脫的笑聲。
我說,這不是舞台劇,這是一場生動的演說。一場探討思想的演說。
Annie問我:「妳是悲觀還是樂觀的人呢?」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既悲觀又樂觀。沒有絕對。
夜晚,回家的路上,我抬頭望著公園的大樹。
從枝椏間流瀉的微光。
輕輕的,我聽到了晚風吹動樹梢的葉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