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0日 星期二

誤闖入 The Hobbit Party


最近看到「哈比人:意外旅程」的電影宣傳,自己就有點暗自竊喜了起來。

我在法蘭克福書展時和上海世紀文景的朋友相約一起吃晚餐。她跟我說在這之前她要參加The Hobbit Party,要我先去那裡找她,然後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國外的party有幾種,一種有特別確定來賓並製作名牌,除了受邀者外就無法進入; 另一種是比較free style的雞尾酒會,通常就是歡迎出版同業一起同樂。

我參加完澳洲出版社的酒會後,就按照地址來到The Hobbit Party。一開始我想這酒會的名字取得好好玩喔,怎麼像是哈比人的酒會咧?然後我走進一個像酒窖的地方,開始有好幾人問我說:「是要來參加哈比人酒會的嗎?」我很順口地回答:「是。」然後就被引到名牌桌。他們問我說:「請問您的大名?」我環顧一下四周,貼滿了《哈比人》的電影海報,這下好了。原來真的是《魔戒》的新電影和電影版書籍的慶祝酒會。這時我急中生智說:「喔,我同事已經到了,他們在裡面等我。」
然後,他們竟然沒再堅持要我取名牌,就讓我趕緊進去找人。我隨便走進一個空間就看到聯經出版社的朋友在那邊,他們一看到我就問:「妳怎麼在這裡?」哈,我這下真的是百分百的恍然大悟。
自然而地我就跟聯經和世紀文景的朋友一起享受美酒和小食聊起天來。現場的佈置,用大量的書籍和海報堆疊起來。我問說:「這些書是要送給參加酒會的來賓的嗎?」其他的人全都搖搖頭說:「應該不是。」
後來我看到HarperCollins出版社的人,鼓起勇氣問了同樣的話。他們回答我:「這些書沒有要送來賓的喔,純粹是裝飾用。但,為何這樣問呢?」我說:「因為我覺得《魔戒》新的精裝版做得非常棒,很想收藏一套。」沒多久,HarperCollins的幾個人聚在一個小圈圈討論了起來,然後跟我說:「既然妳這麼欣賞我們的書,就送妳一套吧。」哇,我簡直飛上天啦。我這外來的不相關人士,竟然獲得了這麼好的盒裝精裝書。

現在這套書正擺在我家的書櫃呢,完全取代了我之前買的三合一平裝版的地位。好啊,為了答謝中文版出版社對我的好,我決定買一套中文版送我那個書蟲侄子當生日禮物啦。


因為書,我們得以認識遙遠的世界。

今天在復興電台介紹《阿富汗的女兒在哭泣》,越講我越激動。對台灣人來說非常遙遠的阿富汗,即將在2014年參選總統的女議員法齊婭.古菲在面臨自己隨時有被暗殺的危機時,將自己的成長故事寫給兩個女兒。

這讓我想起今年在法蘭克福書展時,遇到緬甸和埃及的編輯。
我們喝著紅酒聊起了他們的國家遇到的革命。我想知道緬甸人如何看待翁山蘇姬以及目前的政局,埃及人在茉莉花革命之後的改變和生活等等。

我們聊著聊著,突然感動了起來,因為書,我們認識,然後我們得以分享彼此所不了解的世界。

2012年10月28日 星期日

把這事兒,留給更專業的人吧

國一剛學英文時,我幻想自己可以當翻譯,然後把英文歌翻成四不像的中文。連自己看得都害羞,就沒給其他人看了
念了英國文學系後,又開始幻想可以當專職譯者。大四時,親愛的大姐把我介紹給格林,讓我試譯一本青少年小說,試譯的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
當了編輯後,剛開始時還滿努力在下班後接翻譯的,一方面是想貼補一下微薄的薪水,另一方面是想完成自己的譯者大夢。但認識了越來越多很棒的譯者後,我就斷了當專職譯者的念頭。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專才。我懂英文並不代表我就可以成為很棒的譯者。我總認為如果這工作別人可以做得比我輕鬆又好的話,為何不把這工作機會留給這些更好的人才?我還是去發揮其他更適合自己的才能吧。

2012年10月26日 星期五

一切從頭開始。

我有時會想,成立新的出版社,是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當我在一個大集團很長的時間,已經習慣走在最前面時,我常像個不停轉動的陀螺,為了既有的工作不停地往前走往前走。如今,我從頭開始。除了要學習很多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比如說決定公司名、公司登記、銀行開公司戶、設計logo等等。也要學習去複習我剛當編輯時會經手,後來幾乎沒在做的事,比如說發翻譯給譯者。最近為了新簽的書,努力想辦法找到合適的譯者翻譯。我開始思考這書該發給誰翻譯,然後打電話、寫email。有些很久以前聯繫過的譯者,甚至忘了我是誰......但,我已經很習慣自我介紹,不管是介紹自己或是公司,用中文、英文、日文。我像個新人一樣,重新開始,重新打根基。很多事要學習,很多事要複習。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辛苦,儘管對未來還是充滿緊張,但至少我樂在其中。每天都期待新的一天。

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

靜靜地,我們在一起



我總是時不時惦記著消失不見許久的老狗小憂。
這段憂傷,治療的所需時間,比我想像的、預期的,還要久。
有時只是一陣風吹來,我就想起他亮晃晃的灰金色毛髮。
就像是小王子遇到了狐狸,不知道是誰被誰給養馴了。


最近大樓的鄰居,養了一隻很小的約克夏。
我見著了他,想起了我的老狗,常希望可以天天看見他。
遠遠地,我瞧見了他,會大喊:「貝貝!」
熱情的貝貝,會奔向我這失去老狗傷心的心靈。

去年與老狗同時生病的小鬆,乳房長了腫瘤,做了兩次手術,那時老狗會拖著自己虛弱的身子前去關切,舔舔她的眼睛和耳朵。

上個月,在固定的術後例行檢查後,小鬆左邊的乳房又發現不規則的腫瘤,我們很快地決定進行手術切除腫塊。其實醫生一開始說,體重有些下降,要我們一個月回診,順便看看發現的一小塊異物。我們不以為意,但還是乖乖回診,心裡嘀咕著為何因為體重下降就要我們一個月後回診。沒想到回診後,那小塊的異物,有些許的變大了。醫生立即建議安排開刀時間,安慰我們說是局部的小手術,要我們別擔心。到了手術那天,我們以為只是個小手術,安心地帶著小鬆去醫院。一剃毛才知道腫塊的面積比想像的大,就這樣,做了左半邊整排乳房的切除手術。天真的我,這才掉下了眼淚。小小的老貓,怎麼要再經歷這樣大的手術。

在手術漫長的等待過程中,在我們前面剛進行完手術的狗狗被送了出來。小小的一隻,顫抖著身子,左眼縫了好一大圈,聽說是前一晚為了追蟑螂不小心撞到衣櫥的結果。受傷的過程讓人又無言又好笑,但看到他那模樣,竟讓我想起了離開的老狗,眼淚直直落下。

小鬆麻醉醒來回家後,像是個轉不停的陀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身上一排拉鍊似的傷口,輕輕一觸動,就生氣地喵喵叫。平常很調皮的大頭路,也很識相地躲在旁邊不敢打擾。



夜已經很深了,小鬆還是一下子躺下,一下子站起來走動。醫生說如果一直亢奮不睡,就施打一劑嗎啡吧。這回我們乖乖照做了,才不一會兒的功夫,她昏昏沉沉地,安靜地入睡了。
我看著她,想起了在天上的老狗。老狗這會兒好像在我們身邊一樣,照顧著他最好的夥伴。

靜靜地,我們在一起。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因為月太圓太美

因為月太圓太美,又想去逝去的老狗。
去年就曾因為病危差點離開的他,如今,終是告別了最愛的我們。

突然想到那時我寫在以前公司的臉書留言:
「週末時我家的老狗身體突然出狀況,緊急送醫後,醫生不是很樂觀,肝指數爆表,白血球數量過高引發敗血症,醫生說這週是觀察期。養了老狗13年8個月,一直認為他會活到很老很老......我們的教育從來沒教過我們怎麼面對寵物的生老病死,現在的我,只有透過閱讀的淺薄經驗,努力祈禱,積極面對。『神啊,請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吧。』E」

感謝主,慷慨地多給了我一年又一個月,我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