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讓人發笑的小說藝術傳承

「我親愛的主人,我們從來不知道我們要往哪兒去。」昆德拉彷彿在某個時空聽見雅克這麼對他說。一九六八年,「俄羅斯黑夜無止盡的幽暗」入侵了捷克,昆德拉所有的作品全被查禁,那時他以為自己小說的生命已經到了終點,他開始動手寫了《宿命論者雅克和他的主人》的一個戲劇變奏,暗自想像自己的作品或許可以借個名字登上捷克的舞台,以另一種形式的變奏方式出現在他無以發聲的祖國。
為什麼在那樣窘迫的情境下,會想起了狄德羅?他說:「對我來說,狄德羅是自由、理性、批判精神的化身,在我對他的情感裡,彷彿有一種對於西方的鄉愁……今天,我會說狄德羅之於我,是小說藝術初期的化身……」十八世紀的狄德羅,以遊戲和幽默的方式,傳承了拉伯雷和塞萬提斯被貶低的小說形式。昆德拉著迷於拉伯雷的《巨人的故事》、塞萬提斯的《唐吉訶德》、狄德羅的《宿命論者雅克和他的主人》和斯坦恩的《崔斯川.山迪》,他們發現的是「小說無限的遊戲之可能性」。表現出來的即興創作的自由,不受限的自由,沒有邊界的自由。他們代表的不只是小說藝術的自由,更是和小說藝術密不可分的幽默。
小說是什麼?這讓昆德拉想起了一句猶太諺語:「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他說:「我常想像有一天拉伯雷聽見上帝的笑聲,於是歐洲第一部偉大的小說就這樣誕生了。我喜歡把小說藝術來到世界想作是上帝笑聲的回音。」

Feb 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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