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日 星期一

我的成長故事


話說愛米粒專程從台北飛到倫敦盛裝參加好朋友向達倫的婚禮。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西方婚禮,一個非常向達倫的婚禮。又是感動,又是興奮,又是瘋狂。原來同是向達倫的好朋友的日本代理在波隆納參加書展時發生了一些意外,無法來參加,所以我成了兩百個賓客唯一的亞洲人。因為已經參加很多國際書展的酒會活動,對於這樣的場合,雖然有一點點緊張,但很容易就適應了,況且我是來參加好友的婚禮。不過還是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稍稍影響了我喜悅的心情。一開始我沒跟其他人說,但一喝了酒話匣子就會開的人,還是忍不住跟Christopher Little(向達倫的經紀人)說,這是我的某種成長故事。今天我跟一群賓客走進婚禮的禮堂時,門房和禮堂的招待把我擋了下來,不讓我進去。他們一副很有禮貌地阻擋我,卻是要我出示證明我是真正被邀請的客人。他們要我出示邀請函。我說為何前面的人他們都沒問,只問我?他們還是堅持要我出示邀請函,我說我已經把婚禮的回函卡寄給新人了,我哪來的邀請函?溝通無效後,我很有禮貌地講出向達倫的愛爾蘭全名,發現我真的是客人後,他們面面相覷,我對著他們說:「你們不是單單讓我進去而已,而是要跟我鄭重道歉。」他們帶著不知所措的表情目送我進去,還是沒有道歉。晚宴開始後,我到樓下又遇到他們兩個。門房先走到我面前說:「妳還記得我們嗎?」我說:「當然,因為你們沒有為今天下午的無理跟我道歉。」門房說:「我知道錯了。請接受我的道歉。」然後我看著禮堂招待,他說:「妳可以原諒我犯的錯嗎?」我說:「當然,只要你誠心道歉,我就願意。」然後他也跟我道了歉。我問:「你們阻擋我只因為我是亞洲人對吧?」他們點點頭。我說:「請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請不要再如此歧視我們亞洲人。」我後來跟Chris說,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在西方世界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像是以前去參加羅琳的出版社晚宴時,Chris很好意地幫賓客安排計程車。我從晚宴大廳出來後,正打算坐進計程車時,那司機說:「這不是給妳坐的。」二十幾歲的我,沒說什麼,想說還有地鐵,就安靜地離開了。以前在遇到類似的事時我總是默默承受,今天我真正覺得自己長大了,懂得爭取自己的權利表達自己的想法。但得經歷這樣故事的長大,卻讓我感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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