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3日 星期三

我畫,故我在

夜,很靜。
我喝著啤酒,清醒著。
我聽著音樂,寫著稿。
不下雨的台北,夜晚特別安靜。
帶點涼意的氣候,晚風徐徐。

趁著寫稿的空檔,我胡思亂想著。
趁著腦子一片混沌之時,我上網胡亂搜尋著。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

在最忙碌之時,在最無法思考之時,我渴望閱讀。
在最無助之時,在最疲憊無力之時,我極力書寫。

記得曾有朋友問我:在妳最低潮之時,妳何以抒解?
我回答:我書寫。唯有寫文,我才得以解脫。
他問:妳不會用畫圖的嗎?
我說:小時候畫圖是最大的樂趣,漸漸地,長大後,我們的教育,讓我們忘了如何作畫。
畫圖,成了高深的學問。成了難以達成的目標。

記得有朋友特別花時間去學畫。
我驚訝不已。
但她只是想畫畫。
我感嘆著,原來小時候隨手可得的塗鴉,在多年後,是如此艱難。
我看著小姪子閒來無事,到處塗鴉的畫作,竟感慨了起來。
為何成了大人的我們,會在多年後,忘了最初的提起畫筆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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