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簡單美好的愛

五歲的他,在我抵達不久便詢問著我離開的日期。

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

他認真的計算著,我們可以相處的時間。

每天早上醒來一見我,就跑過來抱我,開心地哈哈笑了起來。

晚上睡覺前,走上前來抱著我道晚安,微笑著說明天見。

坐在車上、椅子上,他指定要我坐在旁邊。

走在路上時,要我牽著他的手。

他老是說,我們來聊天、我們來玩遊戲,不管做什麼總是黏著我……

他會說:我喜歡跟妳在一起。

到了離開的那一刻,我們擁抱著說:bye bye。

然後我轉身離開,不敢回頭,怕讓小孩看見愛哭阿姨的眼淚。


飛機上的浪漫愛情電影,不是忘了怎麼愛人的冷酷上司,

就是不願付出承諾的花花公子。

最後他們都發現了真愛的定義,發現愛的人就在身邊,然後大聲說出愛。

這樣簡單的美式愛情片,像小孩子的愛一樣,天真無邪。

多久了,我們沒有這樣純粹的愛人?


走在歐洲的路上,常會有難分難捨當街擁吻的戀人。

我總是疑惑著:這樣這樣飢渴熱烈的愛,能持續多久?

漸漸地,我們從小孩子長成了大人,我們的愛也從單純的全然付出,

長成了會計算付出與得到是否成比例的小氣鬼。

我們也成了害怕受傷、害怕失去的膽小鬼。


小孩長成大人後,需要的愛就會變少了嗎?

要不為何會這麼吝於給予愛?

看著呵護小孩的爸爸媽媽,體會到什麼是以前大人口中說的無私的愛。

而像是紅遍全球的電影「暮光之城」中的無懼任何危險的唯一真愛,

是否只能活在青少年時期的初戀裡或是虛構故事裡?


小王子跟狐狸分開的時候,狐狸哭著說:我會想念你。

小王子傷心地說:這都是你的錯,誰叫你要我馴養你?


我們長大後,變成了小氣鬼和膽小鬼。

害怕被馴養,害怕在分手的那一天,落下淚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安德烈.克考夫:「我自由,所以我快樂!」

等待了 26 年,終於抵達台灣!抵達當天巧遇 57 歲生日! 首位烏克蘭國際重量級小說家 安德烈.克考夫訪台! 身為一個病態的樂觀主義者,來台談文學與政治以及如何成為一個小說家 「唯一令我快樂的,就是自由,不受審查。不止是在書寫上,還有我的人生,我可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