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我也流下了國球的眼淚

第一次想去現場看棒球,是因為看了電影「當哈利碰上莎莉」。哈利和朋友相約去球場,他們邊看棒球,邊討論著男女關係。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在美國去球場看棒球就像去電影院看電影一樣簡單,一樣生活化。

雖然我不是狂熱的棒球迷,但從台灣有了職棒之後,但總也想像自己像美國人一樣,下了課、下了班之後,會跟朋友相約去看棒球,買張票,拿著加油棒,帶著可樂,走進球場。但這幾年的職棒簽賭案,嚴重打擊了職棒的發展。

當我看到秀霖的作品《國球的眼淚》,感觸很深。台灣的棒球,被大家公認為所謂的「國球」,但記錄了我們的棒球的作品,卻是少之又少。以棒球為主題的小說,更是寥寥可數。

《國球的眼淚》,從杜哈亞運賽作為開幕,然後以棒球的局數和每局的賽事狀況呼應了每一部份的情節發展。小說中間發生了難解的命案,使得整件事錯綜複雜了起來。秀霖運用了豐富的棒球知識,試著去揣摩從小熱愛棒球、立志成為棒球球員的心情,並將內容加入了推理和簽賭疑雲的元素,造就了這部貼近讀者生活記憶的棒球推理小說。老實說,初次閱讀時我有被小說中那平實流暢的文字給感動到落了淚,因為內容講的就是我們的棒球。而最近沸沸揚揚的職棒簽賭案,讓我想起了閱讀《國球的眼淚》的經驗,不禁又流下了淚來。

最近讀到一篇關於台灣早期的運動小說創作,陳恆嘉先生的〈一個球員之死〉。台灣的運動小說一直是很弱勢的小說類型,不光是本土的創作非常稀少,甚至是從國外引進的翻譯作品也是很少。一九七0年代創作的〈一個球員之死〉,是台灣相當早熟的運動推理小說。但從〈一個球員之死〉到二00八年張啟疆的《球謎》,到今天的《國球的眼淚》,發展了將近四十年的台灣運動小說,卻還是像根小草一樣缺乏養分,緩慢成長。

台灣的小說類型小說創作,不管是運動小說、推理小說,甚至是結合兩者的運動推理小說,都努力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市場持續成長著,期待他們會盡快長成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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