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如果我留下


深夜涼風襲來,帶著悠悠的感傷。
想起昨夜的夢,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但,早晨醒來時,還安慰地開心了起來。
人的心情轉折真的很大。
有個朋友說,我的文字,白天很陽光,夜晚很灰色。
或許是如此吧。

昨夜再度夢到朋友Y前一陣子去世的老狗牛小弟。
夢裡的他,和最心愛的主人住在有著大花園的House。
他在大花園裡蹦蹦跳跳和Y和她老公一起玩耍。
牛小弟一看到我,馬上興奮地衝到我面前舔著我的手。
我在夢裡說:「小牛啊,看到你這麼開心,你的爸爸媽媽會很高興的。」
一早醒來,我彷彿放下了一顆心。好想好想馬上跟Y說:「小牛很好,請放心。」
但今天夜裡,猛然想到這個夢,強烈思念起早已離去的他,眼淚無法克制地漱漱地流下。
生與死,相隔是這麼遠,又這麼近。

最近聽到兩則讓人落淚的新聞。
今年獲得孝行獎的吳祺峰,和阿嬤相依為命,竟在頒獎典禮時得知阿嬤過世的消息。一領完獎便飛奔回台南守靈。
另一則是八十幾歲老母徒步走了三十公里尋子,其實兒子早已過世多年,因為家人怕她傷心,刻意隱瞞實情。老母思念著多年不見的兒子,循著記憶中的兒子住所,一路找尋。

面對至親的死亡,留下來的人,該如何承受?

死亡,對活著的我們來說,永遠是個謎。
被留下的人,面對的既是死亡,亦是生存。

如果我留下,會更快樂?還是會更傷心呢?
但已離去的親人,一定會希望我們快快樂樂地享受生命。
一定一定會的。我們一言為定。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安德烈.克考夫:「我自由,所以我快樂!」

等待了 26 年,終於抵達台灣!抵達當天巧遇 57 歲生日! 首位烏克蘭國際重量級小說家 安德烈.克考夫訪台! 身為一個病態的樂觀主義者,來台談文學與政治以及如何成為一個小說家 「唯一令我快樂的,就是自由,不受審查。不止是在書寫上,還有我的人生,我可以自由...